“我想要去努力。”唐陶陶说。

“怎么努力？”我问。

唐陶陶沉默了。

唐陶陶是我外甥女，古怪精灵，人小鬼大，颇有庄子之风。

最近大概是觉得继续洒脱下去会出问题，所以抛了这么个大问题给她舅舅我。

改善自己的生活状态有两种基本思路：提高效率和提高效能。更快更好地完成任务，是提高效率；选择去做哪些最重要的事情，是提高效能。

前者是战术问题，后者是战略问题。两者并非对立，而是相互成就。最好的状态，是找到少数几件最重要的事情，然后又快又好地完成它。

精英不精英姑且不论，列清单的确是个人人都应该养成的好习惯。

清单，笔记，大量的清单，大量的笔记，是我们打破迷障的工具——这个迷障，就是“我以为我能记得”。

真相可能是不是这样，但是并不妨碍建立在史料基础上的合理推测。对于迷雾重重的千古一帝，这本书提出了几个重要问题，并且给出了推理过程和答案。

答案是否正确可能不重要，更重要的是这种推断背后的方法。以史料为依据，从时代角度和人性出发，合理推测史料中的矛盾之处，生于毫末，终于钟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