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该劈那个桶 260720 Mon
自从发现德鲁伊林地有一条地下通道后,我就有点想把那个叫“萨扎”的地精救出去。
这个地精被关在林地的临时监狱里,又丑又凶,一看就是被邪教洗了脑的。旁边的提夫林想当场干掉她,被我劝住了——只不过是想看看,若是这个麻烦活下来,以后能带出什么故事。
自从发现德鲁伊林地有一条地下通道后,我就有点想把那个叫“萨扎”的地精救出去。
这个地精被关在林地的临时监狱里,又丑又凶,一看就是被邪教洗了脑的。旁边的提夫林想当场干掉她,被我劝住了——只不过是想看看,若是这个麻烦活下来,以后能带出什么故事。
前阵子整理完音乐库之后意犹未尽,又把 Kodi 里的影视文件仔细整理了一遍,让它能自动刮削元数据和封面。现在打开电视,看到的是整齐排列的影视海报,井井有条。
最近的主线是整理音乐库。这其实还挺意外的。
我之前断断续续收集了不少无损音乐。本来打算趁着终于有了些时间,可以细细欣赏大师们的杰作。但是看着播放器里乱糟糟的文件名和标签,还有错误的说明和偶尔出现的乱码,总是有点不爽。
鹦鹉螺号刚刚坠落,我全须全尾地从遗迹里爬出来,还来不及感激命运的(拉瑞安的)馈赠,看到的就是满目疮痍的海滩和诸多残缺不全的尸体。其中一具渔夫的尸体上,有一封还散发着香水味的信。
有个对抗拖延的小技巧,叫"无论如何先做五分钟再说"。只要先启动哪怕五分钟,之后往往就能比较顺畅地做下去了。
这其实是大脑工作模式的切换。从拖延着不开始,到慢慢专注在某件事上,中间是"静下心来"。而"静下心"这件事,是只有在做某件具体的事情时,才能做到的——当然,修行高人除外。